么隔三差五就来冰箱看看,原来是金屋藏娇。”
什么金武藏脚,这么高大上的成语朝朝可听不懂,但是“藏”字绝对是听明白了的。
小团子立刻慌张地解释,“没有没有,没有要藏,我想留到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吃的,是姐姐送给我哒!”
江迟按下小团子的升降脑袋,顺手摸了摸,另一只手将雪人布丁重新放回了冰箱原位,“知道了知道了,不逗你了。”
见到小雪人安全归位,朝朝抚了抚小胸脯顺出一口气,刚想气鼓鼓地对江迟说些什么,忽而余光就我瞧见了玄关处来人。
“啊,虞辞哥哥你放学啦!”
朝朝登时忘记了想对江迟说的话,她抱住虞辞叽里呱啦好生诉说了一番思念。
然后轻车熟路地扒开了虞辞手边的袋子。
“介个是给我的吗?”她眨着亮闪闪的眼。
“嗯。”虞辞温柔地应了声,“你可以打开看看。”
江迟倚靠在冰箱边,见状桃花眸中的笑意微敛。他轻轻“啧”了一声,拉开冰箱门随意地抽出一瓶矿泉水。
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将布丁盒子往里推了推,否则一不小心摔地上了,按照某位小朋友的宝贝程度,估计会不声不响哭得把房子地基都给泡烂了。
江迟捏着瓶身就在客厅里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那边,朝朝先是拿出了一袋可爱小动物手工饼干,“哇……”
然后又拿出了一只精致的方形檀木盒。
里边裱着一朵素白美丽的兰花标本。
花瓣光滑柔嫩,近乎看不出枯萎的痕迹。
是在它刚落下的时候,芳华留刻。
朝朝小嘴张得更圆了:“哇——”
虞辞见她万分欣喜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脑海中回想起她刚才的话语,眸色一暗,“朝朝……”
“嗯?”小团子嚼着小饼干歪头看他。
虞辞温润的眸子里与往常别无二致,玉白的指尖捻了捻她小揪揪里炸出的一绺毛发,“你刚刚说的……姐姐,她是谁?”
虞辞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朝朝一个问题,只见她的小表情逐渐由茫然过渡到严肃,再到凝重,“!!!”
她发现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朝朝向虞辞抬起一张苦恼的小脸,“就是在店里遇到的小姐姐,姐姐帮了我好几次呢,但是我忘记问她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