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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页(1/2)

    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会疼啊。

    他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八年,就换来这么个下场。

    挺可悲的。

    ……

    这件事过后,我和傅祁川好像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一连三四天,都是我起床,他已经出门了,我睡觉了,他才回来。

    根本见不到,因此也不难熬。

    倒是陆时晏,给我发过几次微信,问我有没有事之类的。

    傅祁川这个人偏执起来,谁也拿他没办法,更何况,他们已经闹得够僵了,我不想雪上加霜。

    再者,也没必要把陆时晏牵扯得更深。

    我就都回复没事,让他放心。

    这晚,我洗漱完半躺在床上看书时,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着急忙慌的声音。

    我下意识准备去看看,刚拉开门,听见程叔几乎恳求地劝道:“您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想想老爷子啊,你身体垮了,傅家怎么办?”

    偌大的老宅,能让程叔用尊称的,只剩傅祁川和我了。

    我拉门的动作顿住,心里似被什么扯了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有数才是。

    对。

    我想着,又关上了门。

    门合拢之前,听见傅祁川声音沉哑地说道:“没什么大事,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吧。”

    我重新躺回床上看书,可看了不知多久,才发现书都拿反了。

    变得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不知道他的身体是怎么了,如果是因为那一枪……那本该是在我身上的。

    我心烦意乱地合上书,准备去阳台透透气时,房门便响了起来,伴随着程叔的声音,“少夫人。”

    我的脚步都不受控制地快了一些,打开门,“程叔,傅祁川……还好吗?”

    “祁川他发烧了。”

    闻言,我略微松了一口气,以为是感冒之类的,却又听见程叔开口:“是前几天的枪伤感染了引起的。现在不让任何人碰他,也不肯吃药。”

    “你们要离婚了,我本来……不该来找你的,但实在是听他睡着了,在喊你的名字……”

    我捏了捏手心,“我去看看吧。”

    因我而起,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因为发烧,傅祁川两颊染着不自然的浅红,长睫覆下,呼吸均匀绵长,只是眉心依旧蹙着,好似遇到了天大的烦心事。

    程叔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这是医生刚来开的,能退烧、消炎。”

    我点头,“好。”

    “那我先出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

    程叔出去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他。

    我走过去,探了下他的额头,很烫。

    至少三十八九度了。

    未料,却在准备收回手的那一刻,被他下意识攥住,低声呢喃道:“老婆,阮南枝……为什么要离婚,不要离婚。”

    房间静谧,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闯入我的耳朵。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傅祁川,醒醒,吃药。”

    他迷蒙地微微睁开眼,看见我,似乎有些不相信,突然用力一带,将我拽进他的怀里,他瓮声道:“是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你骂得对,我是王八蛋,是混蛋。”

    我被他拉得猝不及防,好在反应还算快,重心没落在他的伤口那一块,但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

    人都烧迷糊了。

    他清醒的时候,绝不会有这么深的觉悟。

    我手撑在床上,又好气又无奈,“那你就利落一点和我离婚,别再耽误我了。”

    “我不要。”

    他手还圈在我的腰间,双眼却又轻阖了起来,声音也变得不那么清晰。

    这人发个烧,搞得跟喝醉酒一样。

    我无奈,反手掰开他的手,脱离他的怀抱,却在要收回手的瞬间,目光突然一紧。

    他的手腕内侧……有好几处黑红相间的烫伤。

    新旧不一的伤,在他精致如玉的手上,灼得人眼睛都发疼。

    明显不是同一时间烫到的。

    那就不是不小心烫到了……而是故意的。

    可是,以他如今的身份,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我努力睁大眼睛,抬手压了压内眼角,忍着鼻腔的酸楚,又拍了拍他的脸,“傅祁川,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嗯?”

    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好像没听真切。

    我弯腰,“我说,你手上的伤,烫伤,怎么弄的?”

    睡梦中,他眉心蹙了蹙,低声呢喃,“想老婆……”

    第103章  凭什么他说公开就公开

    我怔愣了片刻,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怜,又可恨。

    我分不清,他的这些真情假意了。

    也不想去分辨了,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是彻彻底底的没有关系了。

    我吸了吸鼻子,强行把傅祁川摇醒,“把药吃了再睡。”

    可能是知道是我,药喂到嘴边时,他也没抗拒,反而很配合。

    吃完药,又乖顺地睡了过去。

    身上烫得可怕,不是一时半会能退烧的。

    我找程叔要了烫伤药,给傅祁川把手腕内侧的伤上了药,直到他开始退烧,才起身回了房间。

    到底是平常身体底子好,又还年轻,第二天早上,程叔便来说完全退烧了。

    只是,下午又吩咐佣人送了几条高定礼服裙进来。

    “祁川说,让你晚上和他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

    我有些疑惑。

    结婚这三年,因为是隐婚,除了傅家人的场合,他从没带我出席过别的,都是他独自出席。

    程叔点点头,“是的,陆家老夫人的八十大寿。”

    “……”

    我好像一下读懂了他的用意,在陆家人那里留下一个,我是有夫之妇的形象。

    让我断了进陆家的念想。

    神经。

    他还是生着病的时候正常一点。

    我皱眉,“他人呢?”

    “在书房……”

    程叔话还没说完,我就大步走远,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傅祁川,你有病吧,我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

    说到一半,我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憋得满脸通红。

    他在开视频会议!

    我明明是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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