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都共事一夫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可以让她们这么快重归于好的?”
“3P??”
我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看了江莱一眼,“不可能吧。”
“傅太太果然喜欢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刚走出门口,走廊另一端的门突然由内拉开,周放似笑非笑地觑过来。
……
我闭了闭眼睛。
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每次我做些或者说些见不得光的话时,就会被他逮住。
我无奈地看向他,“你偷听有瘾吗?”
“我在我自己家。”
周放好像刚刚睡醒,头发还有几分凌乱,那种散漫不羁的气质更强了几分,“这是光明正大的听。”
“……”
我嘴上功夫没他厉害,索性不争辩了,“行,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他叫住我,“你走哪儿去?”
“办事。”
“等等。”
他扭头回家里拿了个礼服盒出来,递给我,懒洋洋道:“今晚穿这个。”
“好。”
给他当女伴,他出礼服也没什么问题,我就没推拒,接了下来。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这里汇合。”
“?”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晚上五点又是晚高峰,那我刚到地方就要往回赶。
参加晚宴,基本的礼貌要有,收拾收拾,化个妆,得不少时间。
周放眼尾轻挑,“不行?”
“行。”
我想到他手里的那个录音,只能认了。
看办公室的事,只能往后推一天,江莱拍了拍我的肩,直接溜了。
等我抱着礼服盒认命地回到家里,就看见她发来的微信,【我先接着去找办公室了。你晚上结束得早的话,随时call我,来给你过生日。】
【好。】
我回完她的消息,又接到陆时晏的电话。
他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我回绝了。
那个宴会结束,时间肯定不早了,赶不上吃晚饭。
晚些时候,我把傅祁川的那笔钱给他转回去,便进了浴室洗头洗澡收拾自己,刚换好礼服,家门就被人敲响了。
我拉开门,就看向门外依旧穿着休闲的周放,“走吧。”
他视线落在我身上,眼底划过惊艳,唇角一勾,“锁骨不错。”
“……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