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换了几口气。
“昊阳,我太想你了……”他湿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一阵酥麻的痒,“这几个月,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
尚未从梦中清醒过来的他听到这句问话先是呆了一呆,随即,傻傻地点了点头。
他的心一阵狂喜,更用力地揽紧了他:“既是想我,为何一封信也不回给我?”
——信?这个字让他稍稍恢复了些许意识,这段时日,信可是他最重要的慰藉与寄托。
“我……”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表达,他咬住了下唇。
他一见,立即吻了上去,舌尖顶开他的牙齿、舔过淡淡的齿痕。
“没关系,不用解释了,我明白的。”
“明白……什么?”他抬眸看他。
“明白你喜欢隐藏心事,想我也不愿写信告诉我;明白你怕给我希望,最后又让我失望、害我受伤。”他对他温柔地笑。
他浑身一颤,心,一阵悸动。
——你竟然,如此了解我。
视线胶着,他露出笃定的笑容:“怎样,我说得对不对?”
“嗯。”他应了一声。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我幸福都来不及,哪里会失望呢?”他叹了口气,嘴唇贴上他的额角,“能不能自私一点,多想想自己?”
他的头被他紧紧揽靠在胸前,所以没能看到他的唇角挽起了一抹极动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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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是方昊阳平生前所未有的快乐时光。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朝夕相伴,谈教务、谈兵法、谈时局、谈天下,总有说不完的话题。闲暇之余,他陪他赏花游湖、为他抚琴奏乐;他对他温柔备至、关爱有加、情深款款。端的是浓情蜜意,笔莫能宣,比天上的神仙还要快活。
直到,庄铮在湖畔精舍耗到再不启程对所有人都无法交代的那天,终于不得不动身往杭州去。
他将他们一路送出平江城外,仍没有返回的意思。
他一勒马缰,侧首对他微笑:“时候不早了,就送到这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