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自己多管闲事,万一得罪了他,那不是连累自己倒霉。
但到底还是有靠山腰板硬,在他看来,他能坐在这里和裴聿庭一块喝茶,那就已经是抱上大腿了。
他们这位裴大师的本事可是在龙虎山的天师之上,这个钱就该他们家大师赚。
听见十亿,阮柠小心脏扑通直跳,惊讶归惊讶,他面上还是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偏头看向裴聿庭,轻声问他:“裴哥,可以接吗?”
裴聿庭给了阮柠一个安心的眼神,才开口:“可以。”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他还琢磨着给自家软软整个小庄园,到时候多种点灵果,弄些果酱给他当零嘴吃呢。
虽然10亿扣完税到他们手也就只剩下一半多点,可整个小庄园也是够了的。
裴聿庭这会儿倒是想的挺好,但是等钱真正到了手,他上交的时候比谁都快。
听见裴聿庭说可以,阮柠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他知道裴聿庭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张建修闻言倒也开心,先不说两家的关系,何鼎再混到底也是一条人命,有救了当然是更好。
他没有立刻通知何家,而是打算等吃过午饭后,自家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他们。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快就到了吃饭的点。
吃过饭后,裴聿庭和阮柠又歇了会儿,时间一到,张乐蓉就立刻领着他们去了自己房间。
事发后她就带着那胎儿搬回了自己家里,赵利文死了,她现在算是寡了,两个老的连同大伯哥也被张建修送进了疯人院。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赵利文之所以会那么狠心,宁愿断子绝孙,也要吃了他们家的绝户。
完全是因为那两个老的答应他,到时候会有侄子给他养老。
钱和后代相比,当然是钱更为重要。
张乐蓉知道后,不知道是该笑他蠢,还是该笑他心太狠。
这年头,有时候儿子都靠不住,更不要论侄子了。
阮柠跟着到了张乐蓉的房间,一进门,就觉得一股子阴凉之气扑来。
屋子里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化妆台上没有任何女人的用品,摆放的皆是玩具和零食,最中间则是那个被封住的水晶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