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阮柠搂进怀里,他轻声开口:“软软,那已经是过往了。”
“裴聿庭,你的过往,我有权知道吗?”
阮柠开口时声音已经哽咽了,他无法避免的想到裴聿庭曾经生病的事。
还有两人初见时,这人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样。
他不是泪腺浅的人,可这一刻却控制不住眼眶发酸。
裴聿庭的心一下子揪紧,他慌乱的开口:“有,没有人比你更有权利知道。”
他不再隐瞒,将阮柠抱到腿上后,轻声细语地同他说起了一切过往。
包括他是怎样一人死去,最后重生在修真界,又费尽功夫回到这里的。
阮柠听后把头埋在裴聿庭怀里许久,久到裴聿庭能够感觉到肩上衣衫的湿润。
可这一次巧舌如簧的他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哄怀里人了。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里含着心疼,又透着无奈,一遍遍的告诉阮柠:“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就当那是一个梦,醒了就好了。”
阮柠吸了吸鼻子,他没有抬头,沉闷的声音从裴聿庭怀里传来:“裴聿庭,你一点也不聪明。”
他想,自己到底哪里值得这人放弃成神的机会也要回来。
他想不明白,裴聿庭却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声音虽轻却格外的坚定:“软软,你所在之处才是我心归处,就算是能够重来选择一万次,我唯一的答案就是回到你身边。”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阮柠眼泪也落得更凶了,像是忽然断裂的珍珠项链,一粒粒的往下滚。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裴聿庭还是立刻察觉到,他正要开口哄人,阮柠却忽然就捧住他的脸,沾染着泪水的吻落下。
他毫无章法和技巧,把唇紧紧贴在裴聿庭唇上,一边眼泪落得越发凶了,一边又跟个小流氓似的强吻人家。
裴聿庭也就愣了不过三秒,立刻就抬手按住阮柠的后脑,自己反客为主。
亲吻滚烫而汹涌,最后渐渐落在阮柠的眉眼处,吻去他所有的泪水,只剩下轻声软语的安慰。
夜色已经不算漫长了,两人相拥的坐在一块久久没有分开。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只要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和怀里人的温度就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