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有些迟疑了:“你是先生?”
裴聿庭没有废话,他直接取出一道符,当着杜宜民的面让其自燃。
说的再多,也没有他露这一手管用。
杜宜民是彻底信了,厨房也不进了,他神色有些激动,语气也变得尊敬起来:“您真的能解决?”
娄子昂这时候很上道的上前:“大爷,裴大师是很厉害的先生,知道这里闹鬼,我们特意请来的。
你信我们,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大师一定能解决你们村子的难题。”
知道裴聿庭是先生,杜宜民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之前他不想说,是以为他们是一群普通人,跟之前那些人一样是过来找死的。
招呼几人坐下,杜宜民开口:“坐下说吧,这件事很多年了,我爷爷那辈的事了。”
几人听他终于要松口了,都安静地竖起耳朵,打算仔细听。
裴聿庭也在阮柠身边坐下。
杜宜民没有立刻开口,他仔细的回想起来,一时间院子里有些寂静,谁也没有催他。
差不多有几十秒后,他才缓缓道:“我们村子自古就偏僻,地方偏,可人口却不少。
我爷爷他们那代村里有个大户老娘过寿,打外面请来个戏团,在村里唱了个把月。
戏台子就搭在村头老槐树那,听我爷爷说啊,那时候可热闹了,赶上闲天,庄稼活少,他们天天看戏。
这本来是件好事,但那戏团里的角儿和大户家的少爷看对眼了,两人约着一块想私奔。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私奔没成,那角儿被活生生打死在戏台上。
起初十来年都没啥事,具体是多少年我也不清楚,听我爷爷说忽然有一年村里就不太平了,找人一看,是那戏台子出了问题。
那角儿冤魂不散啊,要村里人尝命呢。
村里请了先生就把戏台子给拆了,也没用,刚开始还管了十来年,后面就管不住了。
村子里前前后后也请了不少先生,拿它没办法。
它也不出来害人,但是村里要是有谁不小心去了原先老戏台那地儿,过不了几天总要出事的。
村里怕了,就把那地方给封起来了,连那棵老槐树也一起砍了。
后来又过了好些年,那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变越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