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奇怪了,天底下还有你裴大师看不明白的事情吗?”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
裴聿庭抬手,食指指尖轻蹭了下阮柠的鼻尖,眼底染上一片笑意,明知这人是在打趣自己,他也满是纵容。
阮柠趁机握住他的手,又问:“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次,裴聿庭倒是传音给他:“逼他动手。”
闻言,阮柠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故意大声道:“裴哥,你说这唱戏的也是可怜,生不逢时啊,要是搁现在,别说是找一个男人了,就是找十个八个也没人管啊。”
裴聿庭很是配合他的话:“时代不同,也怪不得那些人。”
阮柠一听,语气故意装作不满:“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多大点事啊,犯得着杀人吗,要我说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活该,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自古以来戏子低贱,在那个时代,没有人会同意让家中子嗣与戏子苟合。”
裴聿庭这话虽说是故意配合着阮宁的话,可也是事实。
在那个时代背景下,人命本来就比草轻贱。
更何况还是被视为下九流的戏子呢。
阮柠眉头一皱,他立刻就放开裴聿庭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装作一副被惹恼的模样开口:“你什么意思啊?我是演员,搁过去的话就是唱戏的,那四舍五入和这只鬼不就是同行,难道你也看不起我吗?”
这话完全不占理,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
阮柠强忍着笑意,装成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把脸别过去。
裴聿庭同样也压下眼底的笑意,阮柠生气哪怕是装的,可他嘴唇抿成一条浅线的模样却显得委屈,像在闹小脾气,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两人演戏,自然是要演的像,他没有哄人,反而道:“我不是在说你,我是说那个时代的戏子,这也是事实。”
阮柠又把头撇过来,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什么是事实?我看你就是看不起人家唱戏的!”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可那青衣还是没有现身。
于是阮柠又加了把火:“那老头说因为青衣勾引少爷才被打死,要我看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什么勾引?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的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