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他柔软的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呼吸里:“软软穿校服真好看。”
话落,他低头,亲吻带着难以克制的灼热,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浅尝即止,唇齿相贴间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在隐秘的力道里,泄出深沉浓烈的欲念。
他一手扣着阮柠的后腰,一手轻轻托着 其后颈,动作明明是克制温柔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过分的行为,每一寸空气却都在发烫。
阮柠像是被他吓住,瞪圆了一双猫儿瞳发出咽呜声,却又忍不住和他一起沉沦,身子很快就软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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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克制的一夜过去,有人连抬起胳膊都费劲,恨不得和床长在一块,有人却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喊醒还在睡的狗子,拿起车钥匙出门
裴岁岁是个爱睡觉的小懒狗,裴聿庭把它从窝里拎出来时它一脸幽怨。
直到趴在后座,它那颗比一般狗要聪明的脑袋瓜子也没想明白,它爹今天怎么转性了?出门会主动带上它。
阮柠昨天说了要吃扣肉,这东西做起来麻烦,得一大早去菜市场买新鲜的五花肉。
裴聿庭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五花肉和梅花肉后又买了两条鱼,一条东星斑,打算中午用来清蒸,又买了一条海鲈鱼,适合晚上做水煮鱼片。
买过菜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弯去了珠宝店。
坐在招待区,裴聿庭直接让店员取了一排小金锁,各种款式的都有。
“自己挑。”
示意裴岁岁自己挑选,裴聿庭就没有再开口。
裴岁岁看着那一排小金锁喜欢的不行,尾巴都快要摇成螺旋桨了。
它挨个看,每看一个,店员眼中的惊讶就多了一分。
不过来给宠物买首饰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小狗,竟然真会认认真真的挑选。
裴聿庭把裴岁岁带出来买金锁可不是因为今天心情好。
而是他打算给裴岁岁弄个灵石挂脖子上,好方便它时刻吸收灵力,争取早日化形。
单挂一个灵石不雅观,玉石之类的又太过容易碎掉,毕竟这狗子也挺调皮的,日常就喜欢爬上爬下。
所以他选了折中的办法,买个金挂饰,把灵石藏在挂饰中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