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多谢您提醒。”
张方同听后还真的想起来他确实有亲戚跟习家是有合作的。
裴聿庭的话他自然不会怀疑,当即就打算回去便通知他们,把损失降到最小。
裴聿庭说完便没有再开口,阮柠也是同样。
张方同心中确实有很多的疑问,但是两人不说,他也不敢追着问,此刻也只得压下好奇心。
殊不知,后面两人以灵力传音,他无法听见。
阮柠靠在裴聿庭身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实际上却是在问他:“哥,习家到底干什么坏事啦?”
裴聿庭的语气很是笃定:“窃人财气。”
他看了习镇堰和习霏的面相,并非是天生富贵之相。
阮柠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所以人家才布局对付他们。”
说到这里,他就有些好奇,习家是偷了谁的财气?
他正要问,裴聿庭已经主动开口:“魇镇术分多种,习家屋顶上的是让他们断子绝孙的,一般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则绝对不会施展此术。
因为无论成不成功,下术者都要付出代价的。
他们家的八方聚财虽被人做了手脚,却不会危及家里人的性命,可那魇镇术,却是奔着要他们一家老小的命去的。
所以下术之人,恐怕是与他们家有血海深仇。
当然,因果恩仇,是他们自己的事,仅凭如此,并不是咱们不帮人家的原由。
那人身上牵扯着人命呢,不是个干净的,咱们自然不必趟这趟浑水。”
他向来都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人,见死不救也是家常便饭。
“反正跟我们没关系,假都请了,咱们一会去逛逛吧。”
说着,阮柠往裴聿庭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枕在他肩膀上。
他同样也是不觉得习家人有什么可怜的。
本来就是素不相识,又加上他这个人有一丁点子正义感。
听见习镇堰手中沾的有人命,他对那人只有厌恶了。
裴聿庭刚好也想着假都请了,他们没有必要那么快回去,不如去附近玩玩。
阮柠是爱玩的,逛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街他都能逛得兴致昂昂,天生就是个闹腾的主。
于是他道:“去天街吧,你不是想吃那边的法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