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也确实如我期盼的那样,我红了,商务代言一个接着一个。
可后来我渐渐的就发现,它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它已经不满足于我普通的供奉,每天需要大量的生肉和动物的鲜血,再到最后,它开始要我为它提供人血。
没有办法,我只能用我自己的血,但它胃口太大了,我无法满足,所以它就想杀了我。”
贺媱言辞恳恳,脸上的神色也满是后悔害怕。
可阮柠盯着她,却道:“不对,缠上你的婴灵是你的孩子吧?他又是怎么回事?”
贺媱沉默了有两三秒,才点头:“它是个意外,我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是我对不起它,我不怪它恨我。”
阮柠:“这么说,这俩不是一伙的?”
贺媱摇头:“我不知道,应该不是。”
阮柠没有再开口,他看向裴聿庭,等他拿主意。
直觉告诉他,贺媱对他们还有隐瞒。
裴聿庭可就比他直接多了:“你没有说实话。”
贺媱听后错愕的看着他。
接着又听见阮柠道:“你怎么招惹上的东西你心里清楚,机会给过你,不清不楚的事我们也不会多管。”
阮柠刚说完这句话,裴聿庭在其后就接了一句:“你活不过三日了。”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彻底给贺媱判了死刑。
这话要是别人说,贺媱或许还会动摇一下。
可裴聿庭口中说出来的话,无端的就让人有一种信服力。
贺媱这下子是不敢再隐瞒了:“对不起,我确实没说清楚。
其实宝宝一开始是很乖的,它虽然帮了我很多,却并没有达到我理想的程度。
我朋友说给它供奉鲜血,可以使它法力增强,所以我就破了例。
对不起,我知道怪我,泰国的师傅有交代过不可以让宝宝沾染上血腥的东西和生食,是我鬼迷心窍了,没有把持住。”
贺媱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继续道:“后来宝宝确实变得很厉害,但胃口也变大了。
本来我只给它提供生肉,偶尔混一下我自己的血,也没有出过什么状况。
可自从我怀孕,一切都变了。
它不允许我留下这个孩子,我想把孩子留下来,试图和它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