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不定还能多卖几碗呢。”
拐子张这回是真的笑了。
“叔, 你别笑, 我认真说的,”沈悠然解释道,“你想啊, 别人还得摇着货郎鼓吆喝着吸引别人注意呢。”
“倒也?是这个理儿,”拐子张笑道,“让你这么一说, 我这心里都敞亮不少, 成,明儿个就按你说的办!”
送拐子张出门, 沈悠然顺便也?出门到井上转了一圈。
钱老大拍着胸脯保证:“用不了半个月, 指定就能打好了。”
“钱哥这些日子辛苦了。”
“嗨,这有啥, 天天都有来帮忙的,刚春来叔还在呢,见阿旺回来才家去了。”
沈悠然笑笑不再接话, 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这个“项目奖金”补给钱老大。
因为忙着豆腐脑生?意,打井的事儿自从钱老大接了手, 他就没怎么管了,都是钱老大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安排,当之?无愧的打井项目经理。
可是他们村里还没有公产, 连打井的钱都是现凑的,这个奖金的出处也?就成了问题。转念又想到了在村里建蒙学的事儿,沈悠然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赶紧回家,翻出未完成的“新村发展规划书”,先把“新村”两个字改成了“同心村”,又另起一页,在最?上面写了“同心村发展基金”。
其实?如今有些村子也?是有公产的,特?别是一些大规模的同姓村,基本都有代代相传的族田等资产,但大多数都用在祭祀祖宗上了,跟沈悠然想要的发展基金不一样?。
他想要建立一个能真正发挥作?用的基金,能促进村子的经济发展、教育水平、基础设施建设,甚至是医疗保障,最?重要的是要真正能惠及每家每户,而不仅仅是做一个摆设。
而且对于基金的管理,他们村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人少,甚至每家都能出一个人,参与到基金的运作?中?来,绝对的公开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