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就开?始‘预售’啦!明儿个想头?一个尝鲜的?客人,今天就可以花三文钱定金,预定一碗!给?您一张这做了?特别记号的?纸条,到时候凭这个,您来了?直接排前头?取,而且啊,尾款只需要再付十文钱就成!算下来一碗才十三文,省两文钱呢!”
“哦?这法子倒新鲜,”常伯听?得有趣,爽快地?从兜里又掏出三文钱,“成!先给?我?订上一碗!让你说这半天,把我?这馋虫都给?勾上来了?。”
“好嘞常伯!”阿陶接过钱,麻利地?在带来的?小本子上记下“常伯一碗”,又把写着“值五文”的?纸条递给?他,“明儿个这麻婆豆腐一出锅,头?一碗保准热腾腾地给您盛好!”
摊子上正坐着吃豆腐脑的一个汉子,见状笑着打趣:“常伯,您老咋这么痛快哩?味儿都没闻着,钱就先掏了?,别是跟阿陶演双簧呢吧?哈哈哈。”
常伯接过郑聪盛好的?豆腐脑,正准备往家走,回头?笑呵呵地?一挥手:“去你的!人家同心?村这摊子,镇上谁不知道好吃的?,哪里用得着找人当托儿?我这是信得过沈小哥的手艺!”
阿陶也扭头冲着那人笑道:“周大哥,这话可不敢乱说,万一有人当真了?可咋办?”
那姓周的?汉子是镇上的?挑水工,常在他们摊子上买吃食的?,闻言笑道:“说句玩笑话罢了?,怕啥?常伯订了?头?一碗,那我?就订第二碗!我?倒要尝尝这麻婆豆腐到底是个啥味儿!”说着也爽快地?付了?三文钱。
这一下就有两个人带头?付了?定金,旁边观望的?几个人也有些心?动了?。
一个刚买完油条的?大娘,笑着问道:“阿陶啊,那要是今儿个付了?定金,明儿个我?又不想买了?,或是家里有事来不了?,这钱还能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