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继续竖着耳朵听堂屋那边的动静。
“你是?他亲爹!这事儿就该你管!你不去说,谁去说?”冯春红的数落声又尖又急,一声声砸向一直蹲在门口不吭声的蒋庆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就是?这个理儿!这事儿没他说话的份儿!他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自从上回蒋新虎借着扛活的机会,打听到蒋天旭在同心?村那买卖里确实说不上话之后,冯春红就一直在憋着劲琢磨别的法子。
她跟之前在村口怂恿蒋天旭偷学?沈家吃食方子的那个姓柳的妇人?,经常凑一起关起门来嘀嘀咕咕,最近还真让她们?琢磨出一条“妙计”,就是?拿捏住蒋天旭的婚事。
冯春红听了那柳婶子的极力怂恿,也觉得要?是?蒋天旭真能把沈家那几样赚钱的吃食方子偷偷学?过来,日后就能甩开?沈家自己出来单干了!
特别是?她最近听说,连那讨人?厌的大杨村都开?始到县城走街串巷,卖什么“杨氏炖香肉”,好像还真挣着了些钱,她更?是?觉得这法子可行,一时眼红心?热得很!
可这话要?是?由自己或者家里旁人?去说,蒋天旭那犟种肯定不会听,于是?她盘算着,把自己娘家庄上的一个堂侄女说给蒋天旭做媳妇。
她盘算得精,只?要?这堂侄女过了门,能拿捏住蒋天旭,以后那小两口还不是?什么都得听自己的?她只?要?笼络住这堂侄女,那方子、那进项,到时候不就都能想法子攥到自己手里了?
打定主意后,她连着往冯家庄跑了小半个月,费尽了口舌,把那前景说得天花乱坠,好不容易才把那堂侄女一家给说动了心?。
可偏偏这蒋庆丰,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死?活不听她的话,不愿意去找蒋天旭开?这个口提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