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啊!”
农事大于天,这道理人人都懂。
听到这?话,那大娘也只得点了点头:“这倒是没法子,还是收粮食要紧!得,等你们忙完了,可得多做些啊!我准天天来的!”
沈悠然忙点了点头,一旁的刘新兰也爽利地接话道:“放心吧大娘,等这?茬麦子收完,我们一准儿?多做!到时?候啊,保管让大伙儿?都能?买上!”
今儿?个两大陶盆凉菜,又是不到晌午顶儿?便见了底,沈悠然几个忙着收摊,也没顾得上垫垫肚子,等蒋天旭挑着空担子回来,便匆匆拉着板车回了村。
回家吃完晌午饭,又歇了半个时?辰晌儿?,沈悠然和蒋天旭两个便拿上斗笠,又往场里去了。
平坦宽阔的打麦场边上,高矮不一的堆了一圈麦垛,中?间的大片平地上,则摊晒着脱完粒的麦子,白花花的日头下头,不少?人正拿着木耙来回翻动。
最靠近上风口那一片儿?,王庆来正牵着“笨笨”,一圈一圈地碾压着铺开的麦子,碌碡滚过,发出沉重的“吱纽”声。刘胜和郑来顺两个,则拿着木杈子跟在后头,不断把最底下的麦秆再翻上来,让碌碡一遍遍碾过。
离得近的刘春来看到他俩过来,停下木耙,晒得黝黑的脸上露出个笑来:“来了。”
蒋天旭走近了,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木耙:“刘叔,您回家歇着吧,今儿?个晚上还是我和悠然来看场就成。”
“诶!”刘春来也不跟他客气?,在日头下忙活了大半天,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他拿着布巾子擦了擦汗,又对蒋天旭嘱咐了一声,“今儿?个看这?天,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儿?,傍黑的时?候把麦子堆起来,再用草苫子搭上就成。”
“晓得了,刘叔。”蒋天旭应了一声,开始接着用木耙来回翻着麦粒。
沈悠然则又往前走了几步,接过了老李头手里的木耙。约莫半个时?辰,两人便把场上所有摊晒的麦子全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