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十五分钟后,唐殊言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出现在玄关,开门时远远看了眼站在厨房喝水的郁随,郁随感受到他的视线,侧头跟他招了招手,唐殊言小幅度地点了下头,然后打开门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后。
可能是到了新环境的原因,那晚郁随翻来覆去睡不太着,后面半梦半醒间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声,好像还有谁在说话,但是他已经困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第二天郁随是七点多起来的,洗漱完出来,唐殊言正坐在客厅那张弧形沙发上看一本杂志。他身上是套茶色的休闲服,衬得人爽朗帅气。最近唐殊言都起得很早,郁随倍感意外,不过他昨晚应该是凌晨之后回来的,起这么早不会没睡醒么。
郁随走过去问:“唐殊言,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闻言,唐殊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有事要忙,待会有时间吗?”
除了每天给唐殊言做做饭、偶尔打扫下卫生外,郁随基本上没有其他事情要做,便回答:“有。”
“能帮我个帮么?”
这是唐殊言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拜托郁随做一件事,郁随很积极地答应:“可以啊。”
唐殊言意味不明问:“你不问我做什么?”
郁随开玩笑说:“你总不会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没那个能力。”
唐殊言嘴角很轻地上扬了一下,嗯了一声,说他叫了客房服务,让郁随吃完早饭再告诉他要做什么。二十分钟后,唐殊言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台相机。郁随看到相机的时候,以为唐殊言是想拍什么,让他在旁边帮忙扛着。
唐殊言:“吃好了?”
“吃完了。”郁随点点头,“你要工作了吗?”
“嗯。”唐殊言调了一下相机设置,调好之后看向郁随,“我想拍你。”
“……”
郁随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拿着台不知价值多少万的相机对着脸拍。
他坐在一把木质圆椅上,背面是套房里复古风格的背景墙,其实挺有很有氛围感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坐在这里的是自己,郁随便尴尬地手脚不知道应该怎么放,求救似的看着对面正在看相机的男人,犹豫开口:“唐殊言,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当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