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秦妄拿他撒气。
秦妄的动作十分粗鲁,是带着十足的恨意。
沉如秋并非是爱哭的性子,但还是不争气地留下了泪水,滴在地上,染深了地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妄才泄完了怒火,但却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只是就这样压着沉如秋,嘴里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沉如秋想撑着地把他顶开,却发现自己也早就失了力,直到感受到背上的秦妄似乎是睡了过去,他才借着巧劲将秦妄从自己身上翻下去。
看着衣衫不整地秦妄躺在地上,胸口处有着一大片血红,那是他不知从哪弄来的伤,因为方才的激烈运动又重新将结痂的地方给撕裂,鲜血再次浸染了出来。
也是因为这伤,才会让秦妄此时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去。
沉如秋本是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欠秦妄的。
于是叹息一口,随后抿着唇将昏睡的秦妄重新扶上榻。
秦妄醒来之后,见沉如秋竟然还守在他的身旁,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沉如秋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了碗水让他解渴。
“你帮我把衣服换了?”秦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衣,挑了挑眉。
沉如秋只是坐在离榻稍远的一个独凳上,侧着身子垂着头,也不知是不愿看他,还是不敢看他:“你的衣服…昨日弄脏了。”
秦妄见他如此,莫名心情大好,从榻上坐了起来:“不妨和你直说,外面有仇家追我,我打算就先呆在此处养伤,如今也没空再顾及你,你想走想留都请随意。”
秦妄细细地打量着沉如秋的侧脸,他话虽是这样说,但沉如秋一旦选择离开,只要他敢踏出这个院子一步,秦妄就会立刻让他人首分离。
沉如秋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哪也去不了,留在这里也算赎罪。”
秦妄笑了两声,这笑声算不上高兴,但也算不上不高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没有人逼你。”
“嗯。”沉如秋的声音闷闷地。
“我身上有伤,魔气不稳会影响心情,我很难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受不了了,可别又哭着闹着后悔。”秦妄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沉如秋就会这般甘愿留下了,语气中还带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