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了身子。”
白灵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扶着小腹离开了。
沉如秋看着奇怪的一幕,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着一些好奇。
没一会儿,傅海就不打自招了:“沉兄,我就知道我瞒不住你……是,白姑娘她怀了的我的孩子,我们也算是奉子成婚了。”
在沉如秋震惊的目光下,傅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前段时间党争混乱,有人偷偷往傅海的餐食里下药,为的就是将自己的女儿推上这位作息下臣的床上。
傅海自然不愿这样自毁前途,拒绝了女子,自己独自一人躲在柴房里忍受着药物带来的痛苦。
刚好白灵此刻过来传达消息,四处找不见傅海的人,最后寻到柴房,就见傅海因为强忍药物的痛苦,已经流了一脸的鼻血,浑身发烫,神智也有些不清不楚了。
白灵二话不说,就要上去扒他的衣服。
傅海起初还有些抗拒,他不想因为自己毁了白灵的清白。
白灵却骂道:“你不就是喜欢我吗?喜欢了那么久也不敢表白,如今有借着药物,也不敢表达心意,就没见过你这么孬的男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还觉得是我在强你不成!”
就这样,中了情药手无缚鸡之力的傅海就被白灵霸王硬上弓了。因此傅海也第一时间给出了承诺,要娶白灵为妻。
只是没想到那日的干柴烈火竟然就为二人带来了一个生命,傅海是喜上加喜,才会在白灵要摔倒的时候那么紧张。
看着傅海如此幸福的模样,沉如秋心头的抑郁也好似化解了一些,忍不住和他一起勾起嘴角。
傅海也明白沉如秋的所经历的痛苦,便拿了壶酒,拉着沉如秋对月畅谈,说他日后成婚了,可是要日日陪着自己的妻子,今日是他最后的单身时刻,可要和沉如秋好好聊聊。
经过这夜,沉如秋心中的阴郁有所疏解,为了祝福傅海和白灵,他还拿出自己因升官得的所有赏赐,买了一件同心锁,打算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二人。
婚宴当日,来了许多人,沉如秋远远就瞧见了唐徽,熟络的走过去与他招呼,二人闲聊了几句,沉如秋见他手里提着一大盒贺礼,不禁问玩笑道:“唐兄果然仗义,竟然送给傅兄这么多礼物,我这段时日多受傅兄照顾,看见唐兄的贺礼后简直心生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