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你化妆了。”

    看着青年紧张的神情，沈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再逗他。

    他单手轻轻稳住林慕的下颌，力道温柔又克制，微微将他的脸抬正。

    另一只手捏着纤细的眉刷，动作娴熟专业，没有半分拖沓。

    刷尖轻轻扫过林慕的眉骨，温柔扫去残留的眉粉痕迹，再顺着他原生眉形，一点点勾勒填充。

    他的动作极轻，力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比一些专业化妆师还要精准细腻。

    呼吸交织，距离暧昧得让人发烫。

    林慕能清晰闻到沈屿身上干净清冽的沐浴香，混合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牢牢将他包裹。

    头顶是男人专注的目光，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眉眼，微凉的触感每次划过，都让他睫毛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他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坐着，连眨眼都变得小心翼翼，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之前自己画的？”

    头顶忽然落下男人淡淡的问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林慕脸颊更红，窘迫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不太会……新手教程也学不好。”

    “嗯，确实不好看。”

    沈屿坦然评价，语气直白，却没有半分嘲讽，反倒带着浅浅的纵容。

    林慕抿紧唇，有点小小的委屈，却又无从反驳，只能乖乖垂着眼，任由他摆弄。

    沈屿看着他泛红乖巧的侧脸，眸色温柔几分，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他没有给林慕画厚重精致的舞台妆，只是顺着他干净清秀的气质，修饰出自然舒展的眉形，轻轻提亮眼底，薄扫一层淡色唇釉，最大限度保留了他原生干净少年感，只恰到好处遮盖瑕疵，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全程不过几分钟，利落收尾。

    沈屿放下化妆刷，微微后退半步，垂眸看着镜里焕然一新的少年，淡淡开口：“好了。”

    林慕这才敢缓缓抬眼，看向镜面里的自己。

    眉眼清隽干净，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完美衬出他温润通透的气质，精致又自然，丝毫没有方才的笨拙滑稽，好看得恰到好处。

    差别大到让他微微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