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红了。”
陆星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凉的。但他不觉得冷,至少没冷到需要说出来。
沈怀从后面赶上来,指着前面一家店说:“那家咖啡馆我上次来过,手冲不错,进去坐坐?”
林弋看了陆星野一眼:“你想喝什么?”
“随便。”
三个人进了咖啡馆。沈怀去点单,林弋和陆星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咖啡馆的装修是原木风的,桌子上放着一小瓶干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桌上画出窗框的影子。
陆星野坐在林弋对面,看着他。
林弋脱了开衫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白色T恤的版型很好,不紧不松,刚好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拇指无意识地转着圈,目光落在窗外的河面上。
阳光落在他的白色T恤上,领口那一小片锁骨被照得很亮。他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像一块刚烤好的面包。
陆星野把这个比喻在脑子里转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饿了。
沈怀端着三杯咖啡过来,一人一杯。他把陆星野那杯放在他面前,说:“给你点了拿铁,奶多咖啡少,不苦。”
陆星野道了谢,端起来喝了一口。奶泡绵密,不烫,刚好。
“林弋说你期中考试年级第一,”沈怀喝了一口自己的美式,表情像是被苦到了一样皱了一下眉,“你是真的厉害。”
陆星野看了林弋一眼。这人什么时候跟朋友说的?
“他还说你数学考了一百四十五,”沈怀继续说,“我当年高考数学才一百二十一,你比我还高二十多分——”
“你高考数学一百二十一?”林弋打断他,“你不是说你一百三吗?”
沈怀的笑容僵住了:“那个……我记错了。”
“你记错了十年?”
“四舍五入嘛,一百二和一百三,差不多。”
“差九分。”
陆星野在旁边听着这两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拌嘴,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笑出声,但林弋看到了。
“你笑什么?”林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