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刚流畅的话语都变得磕磕巴巴。
“你……你在开玩笑么?怎么扯到结婚去了,这太荒谬了!”
姜知新从姬铭越的反应中,已经意识到,对方并不是想找一个稳定的伴侣,只是单纯地想找个抛友。
这是不正确的行为。
但好在可以纠正。
“我可以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姜知新平静地、没有丝毫羞赧地开口,“我们的家世相当,又是自小相识的情谊,联姻后,各方面都会很顺畅,我们完全不需要像陌生人那样磨合。”
“……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姬铭越试图委婉地拒绝,但说出的话语却和委婉扯不上什么关系,“哥,你做我哥、做我朋友都行,做我伴侣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姜知新甚至歪了歪头,露出了温和的笑脸,“我对你难道不够好么?”
“……哥,你放过我吧,”姬铭越尽量用最欢快的语气,说出最求饶的话语,“我无法想象那种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天和你一直在一起的生活,我会受不了的。”
“我们出门旅游,即使共处一个月的时光,不是也很愉快么?”
姜知新提到的旅游是去年他们的南极之行,他们乘坐私家游艇,畅游了多个国家,几乎日夜相伴,每天都过得十分惬意舒适。
“在游艇的时候,至少睡觉的时候,我们可以分房睡,我心里也清楚,等到返程下船以后,我们就会各自回到各自的家中,但如果我们联姻结婚,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就完全没有结束的时候了。”姬铭越躲避着姜知新的眼神,话语里带着些许愧疚,但还是坚定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和我长久地在一起,是会让你难受么?上次的游玩,你是感觉不够快乐么?”姜知新切换成了贴心兄长的模式,试图挖出对方最真实的想法,然后“对阵下药”。
“当然很快乐,整个旅程都非常顺利,”姬铭越有些欲言又止,“就是事后想起来,感觉很奇怪——我有一些自己的思路,但最后大多是按照你的思路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