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开始掐架。
但今天貌似还好,并没有大吵大闹的迹象,只是各坐在凳子的一头,各自望向窗外,彼此冷漠如同陌生人。
司机实在是越发地佩服起了这位周总,都这样了,他也宁可给自己添堵,只为公司节省开销。要是他有选董事长的权力,他也一定选周司康。
他赞许的目光猝不及防在内视镜里和周司康相碰。周司康立马皱起眉头,毫不掩饰他的厌恶:“开你的车,好好看前面。”
“是是,抱歉周总。”司机赶紧收起目光,专注开车。
“这么不懂事的司机还要留?”周裔开口。
一溜冷汗从司机鬓角滑落,他坐直身体,再不敢往后瞟一眼。
周司康看向周裔:“老陈在我们家干了10年,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
说话间,他的手贴着座椅缓缓往一旁伸,直到触到周裔的小指,再爬上去,握住他的手背。
“你想说我不近人情吗?”周裔将手掌翻转过来,同他十指相握。
握在手心的指尖不断跳动,周裔惊奇于手指竟然会像心脏一样脉动,他的心也随之“咚咚”地跳动起来,继而整张脸皮都开始发热。
“你自己不是知道吗,还用我说?”
牵了一会儿手,那只手又贴着椅缝,伸入周裔后背的空隙,再探入他西服里,揽住了他的腰。周司康滚烫的手心,只隔一层衬衣,将周裔握得浑身都开始发烫。
他轻微地打了个激灵:“那你就闭嘴。”
说完这句,两人都闭了嘴,各自又望向车窗,直到车子停在金融街的家门前。
两人默默下车,如往常一样一前一后。
上台阶时,周裔一个没留神,一脚踩滑,兀地往后倒。
周司康眼疾手快将他接住,待他站稳后,赶紧松了手,十分刻意地往后退了半步,嗓子有些发紧地:“你小心一点。”
周裔点点头,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哥,地好滑,你拉着我。”
这突然的亲近,叫周司康有些紧张。这大庭广众之下,左右都是门卫,司机也在后面,这小东西胆子怎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