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而另一边,容临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开口打破沉默。
终于,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语气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生病了?”
过了两秒,容翊尘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生病了,你全家都生病了。
“没有,来看人。”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简洁得像在课堂回答问题。
容临川闻言,睫毛轻轻垂了下去,掩去了眼底的失落,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开心,容翊尘怀疑自己想多了。
他皱了皱眉,有点莫名其妙。
紧接着,容临川又像是终于找到了话题,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出院了。”
容翊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个是何意味,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生硬:“那……恭喜?”
“谢谢。”容临川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了这尴尬得能拧出水来的空气里。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像是给了容翊尘一个解脱的信号。
他几乎是立刻就站直了身体,搓了搓胳膊,快步走出了电梯,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
电梯里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容临川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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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冷调的灯光衬得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霍砚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指尖还夹着手机,屏幕上是容翊尘发来的消息。
他一边低头回复,一边踩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办公室,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