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柜呢?”
他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傅行止架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摁着他的腰把人固定住,像滑滑动条那样拖动他。“这里不是1%。”
“对啊,这不是我的酒吧。”时安有点生气,“你怎么来别的酒吧啊!我调的酒不如别人的好喝吗?”
很久没进健身房,一下子就上一百多斤的重量,傅行止很吃力,咬牙带着人往前挪,就没答话。时安很委屈,跌跌撞撞又往吧台方向走,傅行止抓住他:“你要干什么?”
他用胳膊箍着时安肚子,时安像一名超短跑运动员,闷头向前咣咣撞线,“我要去凿冰!我要去摇酒!”
调酒师朝他们看过来,傅行止扶时安在椅子上坐下,微笑道:“不好意思,可以帮我照看一下他吗?”
他得去给贺铭打个电话把人叫回来,他来搬比较快。刚一转身,时安搂住他的腰,用比舞曲还高的音量喊道:
“不要走!我一定会努力练习,提升我的技术的!不要放弃我!”
吧台边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好吧,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我……”傅行止拍拍他的脑袋,转向调酒师问:“厕所在哪儿?我带他去解决一下。”
他伏在意识不清的时安耳边,意味深长:“你醒了最好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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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这么说?”
调酒师复述完十分钟前的状况,邵洛转过头,给了Chris一耳光。
“你当自己什么东西,敢去给他下药?你知道他哥是谁吗!”
他去楼上找熟客喝了杯酒,特地交代Chris看好时安。Chris刚上去找他,大度地表示不介意今晚和时安一起玩。
Chris捂着脸,尖声道:“装什么,你见到人眼睛都放光了!”
“你……全身营养都长裆里了!”邵洛又气又惊,他对时安是有所图,但不是Chris想的那样。
以时晏的脾气和手段,谁要是拐骗时安上床,就相当于在自家祖坟蹦迪。
“有功夫在这里冲我撒气,还不如赶紧去厕所看看。”Chris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说不定他都被搞完一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