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揽住时安的腰,为不存在的舞曲划下ending,“我好像会跳华尔兹。”
嘴上的拍子没在数了,心里的却兀自跳个不停,砰砰砰砰,时安感觉自己开始怕黑了。
“时老板,告诉你个秘密。”傅行止附在他耳边,“我和陶茵茵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他一定习惯把香水喷在颈侧或者耳后,花香味席卷而来,一时间时安的五感中只剩下嗅觉,大脑已然处理不了汉字音节。
“所以如果你还想追她……”
灯光乍亮,交握的手松开,傅行止绅士地后退一步。时安用了两秒反应陶茵茵姓甚名谁,茫然道:“我为什么要追茵茵?”
“这么快就变心了,好薄情。”傅行止摇摇头,却又很快露出一个笑:“那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职业。”
“哦……”
门口,邵洛在叫他,时安边和傅行止并排往外走,边不自觉地吸吸鼻子。到底是什么味道,玫瑰,百合,晚香玉?如果做成一杯酒,应该很醉人。
傅行止冷不丁说:“是牡丹。”
竟然是牡丹,很少见到牡丹花味的饮料呢……
时安走出两步,骤然转头,傅行止已经走远了。
等一下,好像前一句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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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软饭男?”王翅膀看看时安,又看看远处的傅行止,坚定地摇头,“老傅做不来的,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根本没有服务意识吧。”
周鑫点头附和,“我说他小白脸只是单纯的形容词。”
“是我误会了。”时安懊恼不已,趴在吧台上,脑袋往厚厚一叠调酒技法书上撞了撞,“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1%二楼阴云环绕,傅行止搞来了一台32寸的6K显示屏,抱着把键盘坐在加湿器的袅袅水雾之后,像在做法。
从Last club回来后,傅行止就没再和时安说过话,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这周来到1%的客人,即使没眼色如邵洛和他的朋友们,也没一个人敢上二楼。
陶茵茵也来过一次,刚迈进店门,就看见傅行止一手转打火机一手搓鼠标。
她立刻倒着退了出去,“你们忙你们忙别告诉我哥我来过。”动作矫健如倒车入库的驾校教练,时安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