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吸了麻醉剂的两人都咬定,那些气球是1%售卖的,他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时安转向那两个人,“麻烦出示一下购买记录。”
“没记录,都是洛哥朋友,今晚消费就都挂洛哥账上了。”
可能是被“毒品”吓到,王翅膀和周鑫都没说话,傅行止眼光从他们俩脸上扫过,“调监控吧。”
“不麻烦大家了。”一直在走廊里打电话的邵洛带着位警官进来,肩章上比在场的人都多一颗星。邵洛笑着拍了拍那颗闪亮的星星,“一场误会。”
“邵哥,我觉得还是弄清楚比较好。”走出警局,时安仍显得忧心忡忡,“滥用药物不是小事。”
“哎哟喂,我的傻弟弟。”邵洛轻轻弹了一下他脑门,“难得糊涂,你懂不懂?有些事弄清楚了反而麻烦。”
他亲昵地勾住时安肩膀,傅行止看他不顺眼,正想把他从时安身上撕掉,有人先他一步,冷声道:
“把手拿开。”
路灯白光下,时晏的瞳孔色温还要再冷上三分,“我弟弟是不聪明,但也不是谁都能骗。”
他转身问带来的律师:“向他人提供毒品,应该承担什么法律责任?”
不妙。傅行止悄无声息地退入时晏的视线盲区,作为恒时的乙方,他太熟悉时晏现在的状态了,全图开大,格杀勿论。
虽然没受到Hevea波及,但恒时的新品果酒上市第一枪也哑火了,据说销售惨淡,研发费用都没收回来,因此时晏最近的杀伤力超级加倍。
身为名义上的罪魁祸首,他可不想第一个祭天。
时晏面向时安,眼睛却看着邵洛:“离他远点。”
邵洛讪讪地移开手,雪白纱布中央适时泅出一点血迹。
“邵哥,你别介意。”时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哥,你误会了……”
时晏反问他:“我的哪句话你没听懂?”
“今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邵哥和那两个人根本不熟,是他在帮我善后。”时安指指邵落的手,面露愧疚,“如果不是邵哥替我挡下了碎玻璃,受伤的应该是我。”
“好。”时晏抽出钢笔,现场写了一张支票递给邵洛,“医药费,够吗?”
“不用不用,晏哥,我没别的意思。”邵洛将受伤的胳膊藏到背后,“我皮糙肉厚的,划一下没事,调酒师的手多重要啊。”
“拿着,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