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白晋背后。
以白晋多年来招惹哥哥姐姐后跑路的直觉来看,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正在从身后逼近。
来者不善!
面前小小只的崽崽大概率还不知道什么是碰瓷,但他一下子躺平,小脑袋瓜一转,靠着自己的天赋,给小叔选择了一种‘体面的死法’。
白晋:……
这个崽的确很好吸。
就是代价好像有点大。
白圣伸出手,准备拽住白晋的衣服,给他也来一个按住不准动。
但白晋头也没回,一个侧身,眼看着要溜到窗户边。
这是白晋惯常的逃跑路线。
白圣早有预备,刚揪住白晋的衣服,他来了个金蝉脱壳,脱了外衣,然后三两步冲向了主楼的露天小阳台,他脚下用力,助跑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轻松翻越上墙头。
墙上积攒的雨水因为他的动作飞溅。
白晋也不在意自己身上是不是湿了,他就这么攀在墙头,无声哈哈了一下,这不是让他跑掉了吗?
白晋单手撑着身子,洒脱的对白圣摆摆手:“明天再见,三哥。”
还作死的打了个手势:三哥,你的崽好吸,爱吸,下次还吸。
白晋正要从墙头跳下去。
岑之按在眉心。
“你小子能不能走点正常道?”
虽然小时候这群A总是从各种地方冒出来,但也没白晋这小子这么喜欢翻墙翻窗户。
“还玩上兵法了。”
小白诺爬起来,看着小叔嗖的一下蹦上那么高的墙,眼睛都睁圆了。
而白圣猝不及防笑了一声:挑衅?
那种声音听得白晋背后一毛,他狐疑的看过来,就见白圣随意将手中的衣服丢掉,然后将手腕上的腕表摘掉,递给自家崽崽,还顺手摸了摸自家幼崽的小脑袋。
随后他往外走。
……往外走。
白晋:……
靠!
还没度过脆弱期的白晋慌慌张张往下蹦。
怎么还追着杀?
岑之咧开嘴,笑的很开心。
她来到小白诺身边。
小家伙还拿着爸爸的腕表,被小叔‘欺负’了,但看小叔蹦那么高,还带着点惊奇跟奶奶比划:“小叔能蹦那么——高。”
在说那么的时候,小白诺的手展开到最大,头上的小卷毛还跟着他的比划一颤。
岑之看着小白诺旁边放的樱桃袋子,笑着回答:“小叔是皮猴,我们不学小叔。”
一般来说,白晋打不过就跑这种策略是非常奏效的,他的哥哥姐姐当天没抓到人,也就默认这事情过去了,大多数情况下不会第二天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