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神奇的魔法能力,就像是文字一样,虽然各个国家所表达的含义不同,但情感是殊途同归的,我刚刚看到你即在摆弄那条脱了线的围巾,是重要的东西吗?我想这个可以帮到你,也是感谢你这样的小可爱给我带来美好的一天。”
白圣说完,才扫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牛皮纸袋子。
说起那条围巾。
要不是幼儿园发的围巾也好,园服也好,都是为了能一眼发现小朋友,做的非常显眼,颜色也都是偏亮丽的色彩,白圣还真不一定能在白叶彻底失去呼吸前将人给救上来。
现在白叶的情况都已经够危险的了,再拖个哪怕五分钟,都可能是不可逆的损失。
当然,还有一点。
白圣想着之前白叶做的事情,不管是投诚也好,直接对白之泽白湾动手带着K离开也好,对方都在努力往绝路上走,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一条后路。
白圣不难推断出,他甚至有点赎罪的心理,要将自己打为那个研究所的同党。
只不过都已经决定将自己归为同党了,还偏偏戴着这个小家伙送给他的围巾。
白圣帮小幼崽翻译着感谢的话,等手工皂凝固,做完了包装,他们跟店长奶奶告别,准备离开。
幼崽被爸爸抱在怀中,此刻他手里有多了很多东西,小家伙的脑袋压在爸爸的肩膀上,软软的说:“爸爸,这里真好呀。”
“嗯。”
幼崽又往爸爸怀里钻。
“但都没有家里好。”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抱着的牛皮纸袋子,眉眼软软。
虽然诺诺没有做过围巾,但把围巾修好了,堂伯会高兴一点吧?
白圣低下头。
他向来是这个幼崽想要做什么,只要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就不会制止的家长。
“嗯,还有几个景点可以看看玩玩,之后回去,我带你去挑毛线。”
抱着一堆东西的小幼崽仰头,然后用力点点头。
白晋从后面冒头。
“那我呢?”
他等了很久了。
“怎么太爷爷都能是对你很好,没听你夸一句小叔?”
白晋对此还很不满意。
他想起自己当初被‘做局’,还有点耿耿于怀。
小白诺从爸爸怀中探出自己的小脑袋来看着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