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仍在那虫身上,他随意甩了甩挂在指尖的血珠。
余光又一次捕捉到那抹金色后,伏恩动作一顿,看了一眼衣服上狼藉的血点,从地上虫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缠绕在手心伤口上,以免血肉绽开的伤口吓到虫。
脚步声由远及近,纪卓君身体朝后靠了靠,唇瓣抿起,谨慎的抬起一双眼。
入目就是那头灼眼的红色短发。
那只一虫打飞一群虫红发雌虫在他的注视下不自在的用食指蹭了蹭鼻尖,一手摆正歪在一边的悬浮轮椅,“咳嗯……不好意思波及你了,我扶你起来吧。”
纪卓君看了一眼那只指尖沾着血迹的手,以及对方和刚才打虫时完全不一样的阳光笑脸,犹疑的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可以。”
说着,他却没动,蔚蓝眼眸像有恶狼在旁边的虎视眈眈的小动物一样,警惕。
毫不留情被拒绝,伏恩虎牙收敛了下,视线在那双完全没动过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会,“好吧。”
他脚下后退两步,还转过身。
纪卓君盯了会他的背影,见不会对自己有危险行为,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来,摸索着朝轮椅上爬。
奈何这具身体手臂力量实在太弱,试了几次,手臂渐渐颤抖起来,一个脱力,不小心滑下来摔回地上,手肘在地上狠狠磕了下。
他忍住差点出口的痛呼,看着自己无力的双腿,眉头皱起。
这具残疾的身体实在太不方便了,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治一治,但转念一想,就算真有办法,手里这点钱大概率也治不起。
他心中轻叹,认命的打算再试一次。
搭上去的下一秒,身体却忽然一轻,失重感让他的心底一紧,双手下意识揽住什么。
“逞能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头顶有温热呼吸贴近,伏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单手将纪卓君从地上抱起来。
怀里的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来自身上原本整洁干净的衣服上。
一双柔软的,比自己体温冰凉不少的手惊慌的搭在脖颈上,伏恩呼吸一窒,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亚雌抱起来……都这么又香又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