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
顾既清回过身来,在谢不尘脸颊亲了一下,克制地开口:“杀干净点。”
“那是自然。”谢不尘说,“我把那只狐妖的皮扒下来,给你做个挂坠,可好?”
顾既清:“......”
如果挂坠不是给这把剑的就好了。
纸人说话声音是分辨不出雌雄的清亮音色,谢不尘从前没听过小青讲话,很是新奇。
一时见纸人突然又不回话了,以为是不喜欢挂坠。
但同门里的师姐和隔壁师门下的师姐师妹都喜欢这样毛茸茸的物什。
而且本命剑会说话,指不定是快要化出剑灵了。
谢不尘自认为是个非常成熟可靠的男人,他应当包容小青突如其来的一些小脾气。
何况剑就是剑修的妻子,他作为一个非常合格的丈夫,更是应该包容自己的妻子。
这是一次下山之后误收了一封书信后,大师兄同他说的,作为一个剑修,应当把剑当作自己的妻子来看待。
索性还没到地库,小楼梯往下还有一条长廊要走。
谢不尘接着问:“那你喜欢什么,漂亮的衣裙?又或者是不同色的口脂?等你化形了,我带你去挑。”
纸人保持沉默。
原来这个世界的剑是可以化形的。
之前为了和谢不尘讲上话,顾既清装模作样地拿了游戏调查问卷去问谢不尘的年龄,那时谢不尘说自己有三百岁。
这三百年里,如果剑真化形了,他岂不是成了第三者。
纸人依旧保持沉默。
谢不尘以为本命剑真是生气了,轻轻捏着纸人放到自己掌心,想起这只纸人喜欢亲自己,又用唇轻轻碰了碰纸人的脸。
他弯着眼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纸人白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谢不尘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顾既清看不见自己,没有察觉自己在谢不尘的眼里已经变色了,若无其事地说:“没怎么。你就这么喜欢这把剑?”
谢不尘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什么叫这把剑,本命剑称呼自己也会用这把剑?
顾既清反应过来,很快改口:“要是我化出人形了,你真要把我当妻子?”
谢不尘理所当然地说是啊,然后把纸人放回肩上,接着往长廊深处走,再有几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