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一路查出来了,车子从别墅离开后,先去了一家附属医院,后来确实是往别墅的方向开了一段路,但没多久就绕到了另一个方向。”
赵特助把资料递上来,他们老板脸色分明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但他莫名觉得办公室里阴冷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全都爬出来了。
他也不敢多看一眼顾既清,低头飞快接着汇报:“一直到了接近出城的主路后,车子驶进了完全没有监控的死角,大概半个小时,车子折返,往祝宅的方向开。”
“而原先监控死角再出来的那段路是交通枢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高峰期,如果祝总在这里换了车,很难排查出来究竟是换到了哪辆车子。”
赵特助接着说:“进一步排查的结果,还需要时间。”
顾既清颔首,“出去吧。”
赵特助这才忐忑地出去了,该说不说自己工作最轻松的那段时间还是谢先生来陪他们老板上班的时候。
虽然在别人眼里他跟了个好领导,前途无限光明并且薪水奖金丰厚,但压力真的非常大啊!
赵特助低眉顺眼飞快出了办公室,轻声把门给关上之后,忙不迭又去跟进度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直到老板椅上发出轻微响动。
顾既清再度拿起了手机,解锁后,上面是和谢不尘的聊天界面。
除去自己发出的那些收到红色感叹号的信息,谢不尘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
-我讨厌你。
谢不尘说讨厌他......
青天白日,虽然是冬日,但落地窗外和煦阳光仍穿透玻璃照了进来,只是堪堪停在了顾既清的鞋边,就这样形成一道光与暗分明的交界线。
北半球的二分二至的季节交替,从十二月份到次年三月份都是冬天,抛去所有科学规律来看,抛去所有的宏大叙事来看,这个冬天于个人而言实在太过漫长了。
漫长到谢不尘离开的时候是冬天,回来的时候是冬天,而再一次离开时仍然是冬天。
顾既清眼睛干涩,他将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一字一句地看。
谢不尘在和祝衍离开之前让他在家里等着,前后不过几个小时,为什么会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