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作践自家的闺女。这文伟也是的,都十六了,还在晃荡,连亲事儿都没说上。听说一直缠着钱杏儿,人家可都是用大扫帚赶了,都赶不走,黏巴巴地又凑上去”
“你大嫂可是好打算呢,想着闺女嫁了镇上的富户,这儿子的身价就抬上去了,这媳妇还不送上来让她挑,以后可以可劲儿地摆着婆婆谱了。要说,大海他大哥一点儿信儿不知道,我倒是不信,没个他大哥的首肯,你大嫂一个娘们,有那么大的胆子拿着两个孩子的亲事在那儿耽搁着?”方氏嗤鼻。最是看不惯拿着自个儿孩子的亲事谋算的人了。
“娘,这事儿大海都还不知道,我要不透个气儿给大海?”吕氏有些犹豫,这毕竟是他侄子侄女。
“说什么说!大海的性子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这会儿说了,他肯定憋不住,立马地去老宅子说了。这事儿人家都私底下偷偷在做,大海跑去一气儿地给捅出来了,依你婆婆的性子,还不得给闹大了?你们一家子还要不要脸了?”自找没趣说的就是这般。
“我这不是怕将来闹大了,大海晓得我瞒着他,怕会给我脸色看了。”吕氏讪讪的。
方氏没好气地白了眼吕氏。“走走走,被在这儿烦我,这事儿你能当做知道的?赶紧离我远点儿,跟你说话只会气着我自个儿,将小竹子给我找来,没自个儿闺女开窍好意思”
吕氏听着方氏的埋怨,跨过门槛,找夏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