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疑惑,变得热烈。
明昭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根据老农和工匠的反馈,用炭笔在图纸空白处做着标记和修改。
赵缜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波澜起伏。
女儿不仅拿出了奇思妙想,更懂得如何让这些想法落地,尊重经验,倾听百姓的声音。这份沉稳与务实,让他骄傲,也让他心中那个念头更加清晰。
他的昭昭,绝非池中之物。
“鲁师傅,陈师傅,”赵缜最终开口,“就按女公子所画,结合几位老丈的经验,即刻试制!所需木料、铁料,优先拨给!先做一两件样品出来,拿到田里实地去试!哪里不好,立刻改!我要在十天之内,看到能用的新犁、新耧!”
“张老丈,你们几位,这些天就辛苦些,配合匠营试制,多提意见。试成了,你们便是头功!”
“诺!”
众人轰然应命,脸上都带着兴奋,能让土地多打粮食的东西,就是天大的好东西!
众人领命匆匆而去。
前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阳光暖洋洋的。
赵缜走到女儿身边,再次揉了揉她的发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感慨。
“昭昭,你为壶关又立一功。”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这些东西也是梦到的吗?”
明昭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道:“阿父,能让土地多产粮,让人少受累,总是好的。女儿只是希望,壶关的春天,能来得更快些,更暖些。”
赵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无论这身本领从何而来,此刻它是壶关的福祉。
“好。”他得天独厚,女儿如此惊才绝艳,他望向窗外忙碌起来的匠营方向,“那我们就让这个春天更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