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起御案上的狼毫往胤禔脑袋上砸,惊得胤禔抱头鼠窜,直到冲到乾清宫门口才松了口气。
“生那么大气做什么,难道是要到更年期了?”胤禔嘀嘀咕咕,悄声腹诽两句,而后又有点心虚:“二格格的满月宴啊。”
满月宴要做什么来着?
说起来这几日忙着处理案子,都没怎么和大格格二格格亲近,先回去抱抱两个孩子,再问问满月宴的流程罢?
胤禔打定主意,先去延禧宫给惠妃请了安,被泪眼婆娑的惠妃拎着耳朵念叨了两盏茶功夫,两眼睛里都转起圈圈。
惠妃说得口干舌燥,又看胤禔可怜巴巴,终是软了心肠。她无奈叹气:“都是有家室的人,你要为大福晋还有两个孩子想想。”
“儿臣已经知道错了。”
“行吧,你知道错了就好。”惠妃看他老实的反应,勉为其难放过他一码:“赶紧回去,与大福晋商量商量满月宴的事吧。”
胤禔老老实实应了声,退出延禧宫,他跟随着指引的太监,不多时便走到阿哥所。
然而,当他走进大门的瞬间,他脚步猛地一顿,豆大的冷汗直往外冒,从脑门上不停地往下淌。
等等等等等等——
大福晋,大福晋出月子了!?
胤禔的双眼渐渐失去光芒,口中渐渐泛起涩味,继代替前身看顾父母(?),照顾兄弟(?),现在他还得帮忙照看妻子……吗?
……这个照看,它正经吗?
胤禔疯狂摇头,胤禔你清醒点!违反公序良俗的事不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