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商量,立斩一百余人,其中包括一位勋贵出身的底层将领,全军骇然。
将领看向太子。
太子眼眸微垂:“诸位立下的军令状,是忘记了吗?”
将领脊背一凉。
他们继续向岭南行进。
曹佑一路行军,一路练兵。
贪污后勤者,斩。
贻误行军者,斩。
虐待兵卒者,斩。
军中招妓者,斩……
一路走,一路斩。
岭南还没到,曹佑已经杀了近千人。
太子半点没被吓到,今日的神态和昨日一样平和冷淡,仿佛没有任何血腥事发生。
他只盯着后勤。
大宋的粮草如果运送不及时,他就以监国太子身份来到沿线城池,强迫当地提供粮草,务必让军队一日不可断炊。
如果有兵卒生病,太子会亲自前往看望。
曹佑杀了近千人,将领都担心军队生乱。
等他们见到曹修和余靖时,军队不仅没有生乱,反而军容还整洁几分。
当曹佑下令时,他们仿佛不是刚拨给曹佑的兵,而是曹佑自己练出来的兵,服从性比平常强太多。
赵暾对快吓晕过去的曹修,和不断偷偷打量他的余靖点了点头。
他没有和曹修多说话,只让曹修将军队交给小叔叔。
赵暾对余靖道:“我曾见过你。”
余靖困惑道:“臣不曾见过太子殿下。”
赵暾:“几年前你被贬出城,我和夫子目送你离去。”
余靖的眼眸颤了颤。他已经知道,太子的夫子是范仲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