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迅速调整心情去应对当时的境况,此刻洛颂才发现他其实也没他想象得那么坚强。
如今后路已经断了,他和原来的世界彻底失去关联。他以后只能以黎洛颂的身份活着。
太不甘心了。
耳边是黎励怀无尽温柔的安抚。
如果远离主角团都不能让范泓改变剧情轨迹,那他这样的……
他伸手紧紧回抱着黎励怀的脖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命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没事的洛颂,我在呢,一切有我。”
黎励怀一遍一遍柔声地安抚着,他轻抚摸着洛颂的后背。
洛颂慢慢平静下来,耳边的柔声细语的话语似有催眠的效果,令他一阵困倦。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励怀感受到怀里的人平稳的呼吸声,他才缓缓地把他放倒在床上,替他拉好被子。
他盯着床上安睡的人,蹙着眉头,眼底晦暗看不出什么情绪,也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平静地伸手抹去洛颂眼角残留着的泪水,低头嘴唇贴了贴他的脸颊后才缓缓起身离去。
这个元旦假期,大家似乎过得都不太好。
那天范泓受伤后火速被送往院,谢抒奕全程都跟在一旁。
范泓的大哥得知了消息,连会议都没开完就离场前去医院看自己的弟弟了。
那人是真下了死手的,范泓这次被刺的这一刀很深,多多少少伤到了内脏,好在救治及时,一场手术下来也算转危为安了。
只是现在还躺在监护室里观察和治疗。
杨越原本打算在于沐逸家待到元旦假期过完,听闻此事也没心情玩了,当天就赶回来了。他原本是最担心谢抒奕那边的情况,现在反而更担心洛颂了。
“洛颂他……怎么样了?”杨越见黎励怀从房间里出来,在他带上门前透过门缝侧目瞧了一眼。
洛颂没躺在床上,而是坐在飘窗上,手里抓着一个抱枕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杨越看他脸色依旧不太好,呐呐道:“怎么还失魂落魄的。真这么吓人吗?”
以杨越对洛颂的了解,他到现在都难以相信洛颂会因为目击了行凶现场而吓成这样的。听说在歹徒行凶时,要不是洛颂即使发现和阻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一个能勇于出手制止的人,怎么会被吓成这样呢?
黎励怀抿了抿唇淡淡道:“不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