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来b国是不是就不会丧命了。这场仗我们非打不可吗？人死了举行在隆重的仪式盖再鲜艳的国旗又有什么用。”

    “阮柠，虽然这里没有人，请注意你的言辞。”步宸眼睛冷漠地看向前方满满沙路。

    “其实我是在替你难过。”阮柠仰起头，眼神里流露悲伤，“我看到你亲自主持牺牲士兵的归国仪式，心想你当时内心也很煎熬吧。毕竟棺材里躺着的是我们的同胞。他们的牺牲完全是一场阴谋。”

    “阮柠！”步宸喝住，阮柠胳膊上的寒毛抖了一下立起。

    步宸本就阴沉的面容结了一层寒霜：“这是什么地方，想想乱说话的代价。”

    步宸的反应没有超出她的意料，但是她打定主意来说客，就算不愿意听也会继续说下去。

    “可我真的看不到你继续坚守在这里的意义。别打了，我们会输的。打下去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同胞丧生。他们千里迢迢来跟毫不认识的外国人拼命，然后死在战场上。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吗？”

    “ b国起义军之所以打这么顺利，是因为我们内部已经出现投靠或者帮助他们的人。起义军能掌握这边一切动向，如果他们对你发动袭击，下一个目标是你呢？”

    阮柠眼眸浸润着不安，麻花辫跟着鹅蛋小脸微微抖动。她此刻发现，虽然再不想承认，她也不希望看着步宸死在无情的战场上。

    步宸盯着簌簌发抖的阮柠看了一会儿，突然勾起唇角：“突然想起第一次对你感兴趣，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选择。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争扎之后会怎么办。”

    阮柠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想了一肚子劝解的话被堵在肚子里。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是啊，感觉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看到了想要的答案吗？”

    “没有。”步宸琥珀色瞳孔愈发深沉，郑重地看着阮柠，“如果你又到了不能选择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我吗？”阮柠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以前我可能会迎合情势勉强一下自己。现在觉得好像一切都躲不过命，不如遵从内心的愿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