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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元致宁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自己的脑袋。
现实中哪有这么超自然的现象,估计都是巧合吧!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唐蘅:“峡舟知道床塌的事了吗?”
“我没敢说。”唐蘅小声回,“少爷那洁癖,让他睡别人的床,这不纯纯虾仁猪心吗?”
他拍了拍元致宁肩膀,怂恿道,“没事,你也是受害者,大不了你跟他说,让他先去校外酒店凑一晚?”
元致宁沉默。
让他去说?
他不懂唐蘅为什么一碰到傅峡舟就下意识退避三舍,还把难题推给自己。但细想,床是他的,出了事,确实该由他出面道歉、说明情况,合情合理。
元致宁磨磨蹭蹭凑到傅峡舟面前,照搬唐蘅那套开场白,声音都有点不自然:“峡舟,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傅峡舟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唐蘅教你这么说的?”
“啊?什么……”元致宁一时没跟上他的逻辑。
“床塌了就直说,没必要绕弯子,还学这套。”傅峡舟随手把搭在头发上的干毛巾扯下来,发丝微湿,衬得眉眼更清俊,“现在宿舍就唐蘅在,除了他,还能有谁教你。”
唐蘅不服气地嚷嚷:“我这叫语言的艺术!宁哥愿意学,说明我有水平!”
傅峡舟完全没理他,只望着元致宁:“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好,不用绕弯,我都会答应。”
元致宁刚要开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啧声。
转头一看,唐蘅早已一溜烟爬回自己床上,拉上床帘,缩得严严实实。
“唐蘅,你睡了吗?”元致宁莫名好奇。
唐蘅的声音从床帘里透过来,有些发闷:“非礼勿视啊。”
–
当元致宁发出同床邀请时,傅峡舟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
对此,他的解释是:“我明天有早八,去校外住酒店的话不太方便。”
虽然元致宁不明白傅峡舟是什么时候多出一节早八来的——元致宁记得很清楚,傅峡舟周二周三都没有早八——但还是对他的说法表示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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