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于什么舆论,什么恶名,陈歇可以承受。
没有什么事能比五年前更糟糕了。
陈歇像是个掉进泥潭里的脏小孩,他本来就脏兮兮的,总不能再把清风明月的人拉下来弄脏。
要是真走到港媒爆料那天,就由他来扛。
陈歇本就是一个人。
……
唐沉看着陈歇说出“我不怕”三个字时,心揪了起来。陈歇不怕?怎么可能不怕?他前段时间对了一下时间线,港城谣言四起那几天,陈歇足不出户,没有去过光启,就待在家里。
蜷缩在家里,草木皆兵,陈歇怎么可能不怕?
唐沉喉咙紧了紧:
“陈歇,别意气用事,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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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沈长亭的可怕
陈歇的眼神透出凉意,生疏道:“唐学长,我不认为谁能替我决定一件事,一个人值不值得。”
唐沉眼底泛红,一贯的斯文皮囊在此刻被撕碎的彻底,“陈歇!你清醒一点!表叔他对你但凡有一点感情,他都不会让你就这么不清不白地跟着他!”
“你知道表叔的书房里有幅你的字画吗?你知道那字画哪来的吗?是他从沈长戈手中拿走的。陈歇,表叔他……”
唐沉仅存的理智很难让他说出更难听的话。
唐沉说这些是想告诉陈歇,沈长亭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先看上陈歇的人是沈长戈,沈长亭却将那幅字画拿走了。
沈长亭和沈长戈,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港城都说沈长亭温润儒雅,成熟稳重,书香之气,掌权之姿。实则,沈长亭夺弟弟所爱,要对方主动退让。
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唐沉和沈长戈一块从段随州的轮船上离开时,沈长戈喝醉了,说了很多话。唐沉才知道,原来沈长戈喜欢陈歇,还收了陈歇的画,但那幅画被沈长亭拿走了。
沈长戈一共只见过陈歇两面,第一次是在陈歇演讲的门口,第二次是在深水湾的别墅里。
沈长戈知道,沈长亭没有得不到的人。
再之后,沈长戈见到陈歇的次数就多了些,因为陈歇总会去深水湾。
沈长戈也不知道陈歇是主动,又或是被威胁逼迫,无人敢去干涉、询问沈长亭的决定,其中也包括沈长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