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恐王碁打人的事情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何况昨儿大原跟没事人一样跑到自己家里,那自然说明秦寡妇伤的不重,也许……就跟自己一样?
女人们瞠目结舌。
善怀见他们鸦雀无声,以为自己的话说服了众人。当下挽着篮子快步走开。
而看着她身影消失,李婶子道:“这妮子……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呢?”
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媳妇脸上微红,道:“昨儿王先生折腾的那个声儿,叫人听了真是……不过秦寡妇叫的嗷嗷的,确实跟被痛打了似的,难不成善怀还没明白?”
“不至于吧,都成亲了,这种事谁不心里门清?她必定知道,只是装傻,何况,若不是心里苦的厉害,怎么会总去庄稼地里哭?”
“说起这个,起先我听见那地里传出哭号的时候,还以为闹鬼呢,后来才知道是她,啧啧……”
那媳妇子道:“我看善怀是真的傻的可以,偏偏往地里钻,得亏王先生是个狠的,要不然,那泼皮李二早也跟着钻进去了……”
“王先生虽精瘦,却有‘本钱’,难不成是因为善怀满足不了他,才出去找秦寡妇?”
李婆子忙道:“这你们就不懂了,秦寡妇可是王先生早先的<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要不是向家从中插了一脚,这会儿王先生早娶了。”
“这秦寡妇倒是有手段,孩子都生了,还勾的王先生这样热乎,看现在两个这不避人的劲儿,我看迟早晚的,善怀得给她挪窝。”
忽然那媳妇道:“你们方才有没有察觉,善怀走起路来有些别扭……难不成……”
“难不成那王先生如此厉害,白日在寡妇家里吃饱了,晚上还有余力去耕善怀那块儿地?”
哈哈大笑,你言我语,说起这种男女风月,一个个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却没留意秦寡妇的儿子大原躲在墙角拐弯处,听了个正着。
善怀刚到书塾,便被告知,说王碁被一个村人叫去写一份契约,主家会管酒菜,不必送饭。
只得提着篮子往回走,走到半道,忽然想起昨儿的那个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