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个的,但他就不知道,反而还顺着我的话说呢。”
“真聪明。”颜垂缨由衷的夸奖了一句,“越来越聪明机灵了。”
虽然遇到了这种看似匪夷所思的事,但善怀并不觉得害怕,也许是因为知道有人保护着,也许,是高兴自己竟然发现了对方是假的,还想出了有效的法子戳穿。
善怀不知道,此刻颜垂缨心中有多么后怕。
他听不到外头的动静,但知道这件事景睨很快就会得知。
深呼吸,颜垂缨握住善怀的手臂,带着她往旁边走开了几步。
“善怀,”颜垂缨顿了顿,“你听我说,想必十九即刻就会知晓,可是今日的事,有些蹊跷。”
他斟酌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善怀认真点头:“是啊,三哥。这个人为什么会假扮你的样子?万一他装成你的样子做坏事怎么办?”她并没有把“坏事”放在自己身上加以联想,而只是觉得那个人会败坏颜垂缨的名声,也许会插手到他的正事上去,那可如何是好?
颜垂缨垂眸:“我希望在捉拿到此人之前,你不要、把跟他之间的对话告诉十九……”
善怀眨了眨眼,想的那个人说的话,忙道:“三哥,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听不得的胡话,我才不会提呢。”
颜垂缨没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他知道善怀是维护自己的,甚至他能隐隐猜到那个假货说的是什么,毕竟,大费周章扮作自己的样子,总要达到一些目的。
他心头有一个可怕的猜测,可怕到他不敢去深思。
但同时,听见善怀说“听不得的胡话”,不知怎的,他的心跟着缩了缩,“听不得”么?连听都听不得。
两人说到这里,轻微的脚步声响,一个身着狐裘的青年走了上来,正是曾经跟善怀有过一面之缘的雅舍茶楼主人。
青年走到了颜垂缨跟前,看了看善怀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笑道:“娘子这是要揍谁么?”
善怀这才察觉,如今倒是不需要了,赶忙将鸡毛掸子重新插回了花瓶中去。
青年趁机又问颜垂缨:“出了何事?”
颜垂缨脸色微沉:“有人假扮我,想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