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又不是你家夫人,哪里有伤风化了,你又急什么跳脚?”
秦御史也气的色变:“你,如此冒撞……”
冷不防颜廷毓道:“景指挥善能强词夺理,你如此行径自是违了宫规,我等也是好心提醒,你何必见人就咬。”
景睨嗤之以鼻道:“违什么规?宫里有哪条规定大臣不能抱自己的妻子,原来二爷都不曾抱过你家妻子的么?失敬失敬,那二爷真是当世道德典范。”
“竖子无礼,胡搅蛮缠。”颜廷毓红了脸。
宫里确实没有这条规定,因为制定规定的时候,没想到会有朝臣公然如此,如今就冒出这条漏网之鱼来。
颜垂缨在旁看着,觉得这些人简直是……一个个年高德劭、饱读诗书的,怎么就不记得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论起歪理邪说,谁还能比得过景十九郎?
颜垂缨并不理会景睨,却和颜悦色地对善怀道:“这镯子跟金锁不错,哪里来的?”
善怀正略觉惶恐,看着景睨跟几位大人斗嘴,想要相助又插不上话。
猛的听见这一句,这才又露出笑容:“是啊,三哥,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旁边的徐丞相闻听,心惊,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幸亏更难听的话没说出来。
原本他还想讽刺景睨这十分飘忽的眼光,没想到竟是皇后赏赐,这才说的通,偏素淡的衣裙怎么可能突兀地配这两件稀罕宝物。
想着,不由感激的看向颜垂缨:他可差一点就要攻击这两样首饰过于华美“炫耀”,要真那样,岂非等同诋毁皇后所赐,可就跟自戕没什么区别了。
颜垂缨温和的笑:“看样子皇上皇后很待见你,所以才如此厚赐。”
“我倒是没见着皇上。不过皇后娘娘人很好,还认了我做妹子。”善怀没有想过要隐瞒,毕竟在她看来这是让人开心的好事,自然要让颜垂缨也高兴高兴。
旁边的颜家二爷跟易祭酒却悚然惊动:皇后认了她做妹妹?一个景十九是皇帝心腹还不够,他的夫人竟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