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也被风迷了眼?”
颜傾突然看了一眼善怀,不回答。景栎眨眨眼:“你看我小婶子做什么?”
冷不防大原在旁边说道:“哦……我知道了,是因为……”
他还没说出口,就给颜傾拉了一把,小孩儿冲着大原使了个眼神。
原来正如景栎说的,歪打正着了,颜府的六小姐之所以身上不好,却是同景玉妆一样,都是害的相思之症,心上人另有所属的缘故。
只不过颜府的六姑娘心中的人,却是景睨,两府毕竟世交,常有来往,景睨又是那样金尊玉贵惊才绝艳的少年,六姑娘打小儿就喜欢着,觉着京中无人能及。
先前景睨谁都不理,还以为有些希望,近来却知道景睨竟已娶了亲,心思缠绵之下就一病不起,今日都没有起身赴宴。
善怀想到方才景玉妆伤心之状,看看手上的镯子,先前老太太送镯子,她只觉得哪个都很好,并不知道几个手镯之间孰高孰低,顶多是那紫色的有些少见罢了。
无意中听见了四姑娘跟颜垂缨的对话,直到现在才有些察觉,便问颜傾道:“你们府里……莫非是给三……三爷、相中人了?”
颜傾眨了眨眼:“啊?我并未听说。”
景栎道:“小婶子,你说的是谁?”他十分精灵,立刻想明白了景玉妆为何而哭,不等善怀开口,突然:“难道是我们府里的表姑娘。”
善怀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景栎笑道:“我当然是猜的,从没听说过三爷跟别的女子如何?要不算小婶子的话,只跟我们府里的四姑姑和表姑娘有些交集,如今四姑姑这样伤心,当然不是她了。”
颜傾皱着眉,想插嘴又打住,大原撅着嘴:“三爷的眼光……竟那样?你怕是猜错了。”
景栎笑道:“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大原不甘示弱。
善怀打断了他们两个:“小小年纪赌来赌去的,不可养成这样的习惯。”
景栎嗤地笑了:“小婶子,我们就嘴上说说,又不是真金白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