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只是怀的原来是三胞胎。”
景睨脑中嗡嗡作响,并没有得三个孩子的喜悦,只觉着惊恐。
善怀此刻略微回神,微弱地叫道:“孩子呢?给我看看。”
太医们正束手无策,只得将那小家伙送到身旁。
景睨没留心,只顾望着善怀。
善怀垂眸看着放在身旁的那巴掌大的小东西,又惊又是疼惜:“怎么、这么小?”想要抱又不敢,只能将手轻轻地拢在那小身体上,手指微微发抖:“怎么、他似毫无反应?”
稳婆脸色难看,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善怀心一跳:“怎么了?他怎么了?”
她原本已经力气耗尽,身心俱疲,此刻因为太过于担忧,却又生出了几分精神气。
景睨才看到那幼猫崽子似的孩子,如果不是人在身旁,很难相信这是个刚出生的婴孩。
另一个稳婆小声道:“这孩子太虚弱了,竟不能哭叫。”
善怀的心缩成一团:“那、怎么办?”
柳娘子因为生过四个孩子的,又是村子里见惯了这些场景的,轻声说:“不要哭,保重身子才好。”
善怀看向景睨,说不出话。
景睨看着她带血的唇,惊忧的眼神,叹了口气。
垂眸看向那孩子,试着伸手碰了碰,谁知只一下,那小娃儿口中竟发出了极其微弱的一声“哇”。
稳婆大为惊喜,赶忙走过来抱住:“行了行了,能出声音必定无碍,夫人放心。”
善怀正当体虚之时,如此大惊大喜,实在撑不住,心一宽,闭上双眼晕了过去。
太医则惊奇地看向景睨,心想这到底是父子连心,还是连小家伙也经不住小景都督的凶煞之气,在他面前不敢不出声。
三个孩子陆续被送到了善怀身旁,最先出生的是个女娃儿,最为强壮,容貌眉眼上很像景睨,第二个是个男娃儿,两个都很康健,只有老三体型比老二小太多,体质最弱。
在东府里的这几位太医,两位是妇科圣手,其中一个是专门精于幼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