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经历了惨无人道的一整夜。

    第二天，林宿两眼发黑地交了辣椒水，伏云顺便把一盒药丸随信让船头带给周沭铭，问问他有没有合作意向。

    上次的酒桶被货船带回，林宿蒙圈地跟着伏云，见他在驿站租了一个小杂物间存放酒桶，如此一来，下次便不用再买酒桶了。

    事情办完，一回到马车上林宿便瘫在了车厢里，伏云见他因为个子高大，蜷在马车里睡不舒服，于是，给他让出空间，和德仁在前面赶马车。

    马车哒哒前行，伏云侧靠在马车一侧，一条腿向前伸直，一条腿晃荡在车外，望着沿途郁郁葱葱的树林养神。

    不过另一侧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实在明显，伏云转头，德仁猝不及防跟他的目光对视上，慌忙地左右看了两下，试图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伏云：“……？”

    他见德仁似乎没有要说的意思，便收回视线。

    可没一会儿，旁边的视线再次看了过来，还是那种看一眼便转回头，下一秒又看一眼又慌慌张张地避开。

    德仁原本就人高马大一个，做这些偷偷摸摸的动作，就特别显眼，伏云想无视都不行。

    他转头看着德仁，皱眉问他：“你有事要说？”

    “没有，我没有！”德仁应激地脱口否认。

    伏云无语：“你别偷偷摸摸的，有事便说，我又不会打罚你。”

    德仁纠结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林大人好像很累，是不是吃不消啊？”

    伏云回头隔着车帘看了一眼林宿，产出辣椒水毕竟与控水不同，是从无到有的过程，林宿还需要不断浓缩辣椒水，一整晚下来，确实给人累惨了。

    他眼中溢出心疼，对德仁道：“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德仁纠结半晌，小声道：“伏大夫，我可以帮林大人分担……”

    “什么？”伏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