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看他日子太好过了,给他找事是吧?
该打。
慕流北觉得自己可冤了,比那书里的窦娥还冤,他揉着肩膀,先后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才抱怨:“你们以为我想带回来啊,还不是你们好闺女干的。”
他但凡说是她大儿媳干的,她都信他,说慕流萤……
“你怎么不说是院里的乌龟干的?”
傅千妤冷笑,手上鞭子发出阵阵爆破声,她年轻时候是都城出了名的暴脾气,上到公主下到官员,谁敢惹她她就敢抽,一手鞭法,格外利落。
“人是我从镇国公府带回来的,那大婶子,镇国公夫人说是姐送过去的,镇国公让我带回来,说,说。”慕流北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小声,“送给你们,咱家家大,放得下,他们家穷养不起。”
“……”
穷是不可能穷的,这次光是陛下给他的上次就黄金千两了,还有那些宅子那些地,换算下来得小二十万两,这还不算大头,他在战场上得到的东西,吁靖进贡的东西可全都在他手里。
那可都是现钱!
都城还没几家能拿出这个钱。
真论起来,都城现在谁有他镇国公风光?尤其是他出生贫寒清白,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陛下的及时雨,人稀罕着呢。
傅千妤一言难尽,好一会儿,才对上正事,她蹙眉:“太子妃送的人?”
慕流北点了点头,小声:“娘,姐这事,怕不是很妥当吧?”
于情于理,镇国公刚回朝,应该做的都是拉拢安抚他,这送人不能说错,但怎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他一家子事都还没扯清楚呢,这是什么色中恶鬼睡得下去啊。
傅千妤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没好气:“知道不妥当,还能是你姐送的?你都能想到,太子妃会想不到?”
慕流北哦了一声。
好像也是啊。
他姐和那大婶子无冤无仇,怎么也至于干这种恶心人的,吃力不讨好的事。
慕流北挠脑袋:“好像也是,但谁敢冒充阿姐的名头啊。”
傅千妤无力:“算了,你想不明白的,回去收拾你的去,明天一早去找太子妃,和她说这事,她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