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局势再添麻烦。
破空声响起。不知不觉间,她走到训练场边。顺着声音望去,熟悉的白色身影正在练剑,明明是玄色的巫金长剑,埃兰维尔却总能看见长虹的寒光。剑影与月光相融,共同绘就一一幅画卷。
注意到有人站在训练场旁,云岫抬剑直刺来人。寒光凛冽,仿佛能将人冻在原地。当看清埃兰维尔时,剑修迅速改变方向,剑气贴着埃兰维尔衣角飞过,她打出道灵力化解剑气,长虹随之收入剑鞘。
“怎么不躲?”稍稍拔高声音,云岫在距离埃兰维尔仅一臂的地方站住,她语气颇为急切。
“你会伤我吗?”埃兰维尔笑问道。她一派闲适,仿佛刚刚不是剑气擦过,而是微风拂面。
“当然不会。”答得干脆,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带过话题,云岫不赞同地拧着眉,强调道:“这很危险。”她抿抿唇,似乎不太满意埃兰维尔因信任而放松警惕的行为,“刀剑无眼,万一我没收敛好力道呢?”
听到云岫的话,埃兰维尔弯弯眉眼,“别把我想象得太柔弱。”
想起埃兰维尔挥舞锤子作战时的场景,云岫不得不承认神官说得没错,以她对埃兰的了解,恐怕在剑气伤到她之前,对方就能用锤子或魔法把剑气打飞。然而她难免被神官的外表所迷惑,下意识地把对方放在被保护者的地位。
她暗中反省自己的做法,忽然脸颊一痛。她倏地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埃兰维尔。埃兰竟然在捏自己的脸,意识到这点,她耳根瞬间如幕间晚霞般烧红一片。
“我很高兴,你会想保护我。”埃兰维尔温声补充道:“事实上你也做到了。”
夜幕下,埃兰维尔的碧眸如同幽潭般深邃,仅看一眼便能动人心弦,任谁都沉湎其中无法自拔。云岫呆愣地看着那潭碧波里自己的倒影,仅有她的身影嵌入其中。她不自觉想起那晚的舞会,她也是这般看着埃兰维尔,对方的眼睛里同样只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