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些惊讶,瓦伦娜能忍到这个时候再发作。换成她,要是被人设计失去两个圣骑士团,她铁定要把对方报复成孤家寡人。似乎是看穿她心底的想法,她颈侧一疼,几颗血珠自指甲划开的伤口处渗出。
看着滚落在指甲上的血珠,闻到里面香甜的气息,瓦伦娜眸底血色渐浓,隐藏在唇后的尖牙缓缓探出。她必须承认,阿纳瑞尔血液的吸引力对每个血族都是致命吸引,否则当初她也不会不做查证,就让对方成为她的血仆。
思绪一顿,手腕一重,瓦伦娜瞳孔倏地放大。当她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和阿纳瑞尔调转位置,被人按在座椅上。
“你算计我。”
瓦伦娜半眯起眼说,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绷紧。就算勒森魃和瑞摩尔两族,她早想除掉,也不该是阿纳瑞尔的计划之内。
“是阁下教得好。”
阿纳瑞尔语带谦逊地说。她松开手,反身靠着书桌,手撑在瓦伦娜手旁的扶手上。她凑近瓦伦娜,直至两人距离不足一臂,解释句,“我只是顺势而为,我非命运。”
嗤笑声,瓦伦娜对阿纳瑞尔的说法勉强接受。眼前的家伙的确不太擅长预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她饶有兴味地问:“我怎么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
歪歪头,阿纳瑞尔面带无辜地说:“那是我记错了吧。”
回答她的是瓦伦娜的冷笑。血族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视线轻轻掠过阿纳瑞尔颈侧的红痕。那是她刚刚用指甲划出的伤口,以阿纳瑞尔的能力,只要她想,她连这个小口都不会划开。
还留着这个伤口,无非是给她看的。伸出手按在阿纳瑞尔伤口处,瓦伦娜微微用力,“陛下,怎么不给自己用个治愈术?”
“我不太会。”阿纳瑞尔面不改色地说,她渐渐凑近瓦伦娜,紫眸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入,“还请阁下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