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词。”林裕淮道,“你刚才的眼神和结局李念坐在街边,看向街头拉琴老人的那幕如出一辙。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还在做歌手,我就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倒霉的人?他的家人去世,妹妹重病,自己被裁员的同时还被高利贷打了一顿丢到湖里,他明明是生死垂危,爬上岸后居然还想着要活下去。”
“李念都想要活下去,我又怎么能去死?”林裕淮指指耳朵,自嘲道,“我车祸后,医生说我聋了,以后可能再也唱不了歌了,我在家躺了足足半年,家里堆满易拉罐和酒瓶,以此来逃避死去的朋友和工作伙伴。直到我重新翻出了浮生日记,在看了十二遍后才从成堆的垃圾中爬了出来。”
这是李敬池在所有场合、所有采访中正面听到林裕淮重提当年的车祸,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涩,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李敬池回握住他的手,第一次感觉到言语的无力,他想说点什么,但此刻所有话语都失去了力量。
林裕淮笑道:“庄潇虽然刻薄,但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我不想让你演加戏是我的ptsd在作祟。没错,我害怕当年的事情重演,也害怕你出意外。因为我花了足足五年,从底色这首歌一直拍到一念成邪才见到你,我还想再多看看你,不但是把我从泥潭中拉起来的李念,更是赋予我灵感的李敬池。”
“你说喜欢底色的那天,我甚至想过如果这只耳朵还能好的话,我想在舞台上为你再唱一遍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