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死,做个技巧都哭爹喊娘的,也不知道科班课上到哪去了。”
郭誉与他的理解相同,在李敬池看来,就算某个片段只需要出镜两三秒,他也有义务为这场戏做足功课。只是现在的大流趋势本末倒置,演员们倾向于避免危险镜头,反而是默默无闻的替身们付出了许多心血。
见李敬池不说话,郭誉一笑:“这样,我教你个常用的方法,你想象一下前面有个你特别讨厌的人,你要开车撞死他。”
李敬池脑中浮现出一个朦胧的身影,等到那张刻薄的脸逐渐清晰,他才发现唐忆檀第一讨人厌的地位已经被庄潇取代了。
郭誉向窗外比了个手势,李敬池刹那收神,猛然踩下油门,经过改装的汽车发出轰鸣,如闪电般驶向宽阔笔直的道路尽头。
场地边缘,阳光灼烧着大地,陈意满头大汗,有苦说不出:“我的爷,这大夏天也太热了,我们就不能进去坐坐吗。”
庄潇倒是没出多少汗:“心静自然凉。”
汽车的轰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李敬池驾驶的车辆如箭矢飞过,划破炙热的空气,陈意看得瞠目结舌:“这次开这么快,挺有种的。”
庄潇没有说话,绷紧的下颌却松懈不少,陈意话头一转,泼他冷水:“你刚才这么逼他,说不定他脑子里想的是开车撞死你呢。”
庄潇语气平淡:“轮不到我,想撞也是撞唐忆檀。”